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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故事

【人物故事】赵文艺|向时代发声 中华民国首届女立委

2026/07/06

人物故事

赵文艺

1918年出生的赵文艺,是中华民国第一届女性立委,历经过抗日、内战,烽火的洗礼使得她成为爱国知识份子,更勇于向时代发声,实践对文化与教育的理念,不仅有「文艺界老佛爷」称号,更是文教界著名的女斗士。

生于陕西城固,由于父亲是名医,家中无论男女皆尽力栽培,因此自幼聪慧的赵文艺,读中学时就有「才女」之称,也热爱文学,然而随着父亲早逝、家道中落,赵文艺就读高中时,就与另一半张振蜇结婚。

先生张振蜇同样出生书香世家,结婚时还在就读大学,但即便婚后需要打点家务,赵文艺始终没放弃念书,1938年她更考进西北联大的师范学院,成为县城里首位上西北联大的女生,然而抗战爆发后,她的爱国之心也被激起。

「蒋夫人当时号召所有妇女上庐山,我母亲就上去了,那时候抗战她们有去演话剧,要那个日本兵不可以打中国人,那时候日军空袭我妈妈曾流掉了一个小孩,所以她也决定,抗战若不胜利她就绝不怀孕。」赵文艺小女儿张立雪说。

抗战胜利后,赵文艺一边教书,同时也积极参与公共事务,后来更被推举为第一届女性立委候选人,尽管当时没选上,却在国共战火中顺利递补上空缺,并于1949年以公职身份,和丈夫及大女儿来到台湾。

抵台后,赵文艺带着强烈的使命感担任立委一职,尤其从政生涯中,特别关心儿童福利与教育问题,更坚守着中华文化的传统。

「她是非常严肃的一个人,任何事情都从教育的观点去看,像当时的情歌流行歌,她认为那叫靡靡之音。她的想法好像中国自古的戏台,就是在教忠孝仁义
,那个净化歌曲就是她搞出来的。」大女儿张立雪回忆道

对赵文艺而言,文化必须兼具教育功能,不能只是娱乐消遣,也因此在1970年代,她曾经接获家长投诉,家中孩子因沉迷布袋戏想要上山学艺,当时她便联络时任新闻局长宋楚瑜,要求在推行国语的政策下,台湾应该减少布袋戏的播放时段。

「宋楚瑜后来选总统时,就被人家说『他杀了那个史艳文』,然后我就说不对! 史艳文是我娘杀的,宋楚瑜背了黑锅。」小女儿张立雪笑说。

但尽管个性虽然强悍,赵文艺的文笔却清丽醇厚,她曾撰写过许多文学作品,里头充满浓浓乡愁、也表达着对国家社会的期许与热爱。两岸开放后她曾数次返乡探亲,但母亲已不在人世,兄弟姊妹更沦为黑五类,遭到共产党批斗。

「我大舅本来是国民党的书记,后来他劳改完了回到老家,才发现我外婆早就过世了。不能够陪伴她们的父母老去,这是她们那一代最大的遗憾,她们是历史的牺牲品。」大女儿张立礼感慨地说。

1991年,随着国会改选与修宪,赵文艺结束了43年的从政生涯,但她在政坛及文艺界的成就,仍深深影响着后人,尤其对张立礼、张立雪来说,母亲一直都是她们的偶像。

「她给我最大的遗产就是她的身教,她是永远不放弃的一个斗士。我妈妈其实每次跟我讲,妳做事情,尽力就好!」

历经战乱,使得赵文艺的人生与国家同在,即便结束了43年的从政生涯,卸下公职后仍致力于写作与教育,直到2014年辞世,以近百岁高龄辞世。

她是勇于发声的新时代女性,也是战乱中的爱国知识分子,身影虽已远去,但一生奉献给教育,其理念始终不曾消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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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无数真实经历口述影音,还原大时代的离合悲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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